花不笑骤然松开了手掌,他盯着大口喘着气、不停低声咳嗽的叶敬酒,动了动唇,“本尊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同你这般淫荡的东西。”
“明明快被本尊掐死,骚穴居然高潮了。”
“咳……咳……”
叶敬酒大口吸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全然没听见花不笑的话。他此刻脑袋昏胀,脖颈疼得厉害,雪白的脖子赫然留下青紫的指痕。
叶敬酒压根没有意识到他的花穴还在剧烈吸着‘燕淩卿’的鸡巴抽搐喷水,高潮的快感直到他的咳嗽声渐渐停止才涌了上来。
叶敬酒这时才听进去花不笑的话,他面色僵硬,知道自己确实同花不笑所说的那样,居然在窒息中淫荡的达到了高潮。
叶敬酒的骚穴早已被燕淩卿的鸡巴肏熟,明明身体的主人害怕的不能行,骚穴却服侍着鸡巴吮吸不停,直到此时,依旧没停下对穴内性器的按摩,致力于让大鸡巴能在甬道内肆意驰骋,越过分越好。
叶敬酒嗫嚅着唇,没敢反驳。他面前的确实还是大师兄那张俊美温柔的脸,嗓音也是大师兄温润的嗓音。但大师兄的内底却已经换了人,成了狠毒邪异的魔尊花不笑。
叶敬酒想不通,只知道此刻要以保住他和大师兄的命为主。
但现在的姿势……
叶敬酒的表情格外难堪,明明进入他身体的是大师兄,但当内底换成了魔尊,叶敬酒脸烧得厉害。他手掌抵着床单,抬臀,试图将‘燕淩卿’的鸡巴从骚穴内抽出,换成正常的姿势同魔尊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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