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酒宫口被撞的酥麻,鸡巴明明还没开始耸动,骚穴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他害怕得浑身哆嗦,叶敬酒不想被鸡巴贯穿子宫,更不想被别的男人抵着大师兄的皮囊撞开宫口,鸡巴在子宫里蹂躏,最终射了一肚子精水。
明明向花不笑求饶才是正确的方法,叶敬酒却头一次生了抵触的叛逆,他手用力推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试图挣脱花不笑的侵犯,呜咽着摇头,“不行、不行……不能往里插……”
“害怕?”
花不笑托着少年柔软的屁股,向上抬了抬,眼神又冷了几分,“既然害怕,为何当初没听进本尊的警告?”
“不过……本尊也不想用这具身体撞开你的宫口。”
花不笑错开少年被撞得渐渐松弛的宫口,在这紧致炙热的甬道慢条斯理地抽插,“小东西,知道怎么叫床吗?你叫的越好听,越大声,本尊就不插进你的子宫,听清楚了吗?”
怀里的少年僵硬着身子,却又被鸡巴磨的淫性大涨,发起水来,低喘着服软道:“属、属下知道了……哈……”
叶敬酒无可奈何,他命在花不笑手里,还被花不笑拿这种把柄威胁,只能妥协。
反正花不笑用的是大师兄的身体,只要不被撞进子宫,他就当是大师兄在肏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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