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酒,看清楚了。”

        花不笑的声音冰冷,“燕淩卿也好,岑澜也罢,他们都是正途的修士,与你全然不同。你与他们本来就是不同的两面,对他们动真情,就是自讨苦吃。”

        叶敬酒睁大眼睛,映入眼瞳的是师尊清冷俊美的容貌,性爱的快感同花不笑的警告一同袭了上来,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现实,“从始至终,你是魔修,是本尊的东西。”

        “……”

        叶敬酒失了神,他被迫承受着花不笑的侵犯,明明是大师兄的身体,叶敬酒却没有一丝熟悉感,只觉得随着花不笑的那句话,心底某块东西渐渐冷了下来。

        叶敬酒是魔修,是魔尊花不笑的属下。一旦入魔不可能再重返正途,他迟早有一日会被人识破身份,从逍遥派除名,人人喊打。

        若是有人知道大师兄同他交媾,师尊同他神交,恐怕还要连累他们忍受旁人异样的目光,甚至不排除被所谓的‘正道人士’忌惮,以为逍遥派同花不笑联手,为孽天下。

        啪啪的交合声响彻在师尊的寝殿,叶敬酒大腿处一片狼藉,精液淫水的混合物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向下流,将身下的床单洇湿,散发一股淫靡腥甜的气味。

        叶敬酒被花不笑驱赶着跪在床上向师尊爬进了些,他清秀的脸面容潮红,灼热的呼吸打在师尊的睫毛上,睫毛一片抖动。

        太近了,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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