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脸上的这些污秽之物。
岑澜还从不知道平日温润谦逊的大弟子居然会干出这种事情,真是……孽徒。
他还未将近日的思绪过多整合,叶敬酒带着浓厚的鼻音问他,“师尊,大师兄忽然晕倒了,是不是……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您快来看看吧。”
岑澜冰冷地扫视地上的大弟子,他方才一醒来,就看见大弟子晕了过去,确实奇怪。
但眼下,被喷了一脸淫液的岑澜可没什么心情在叶敬酒面前上演一副师徒情深的戏码。他将浑身赤裸的叶敬酒盖上衣袍后,用灵力将自己先前叠的纸人远距离撕碎,重新叠了一个元婴后期的小纸人,把燕淩卿抬走做检查。
至于叶敬酒,岑澜让他同自己一起待在寝殿,将这寝殿收拾干净。
明明捏一个法决的事情就能让寝殿焕然一新,师尊却偏要他在师尊的监视下自己亲手打扫。
叶敬酒困得厉害,他仓促披着师尊的衣袍,沉默地用抹布拖着地板上他先前滴上的淫靡液体。
他现下思绪乱的厉害,只知道自己要同花不笑说的那样,七日内返回魔宫。
之前他以为通讯器接不通是花不笑那边的问题,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师尊在同他神交没多久后就毁了通讯器。
而花不笑在附身大师兄之后知晓他没有听自己的话,被人破身,一时之间怒不可遏,不仅用大师兄的身体同他欢爱,还用毒丸和师兄的性命来威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