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沉了口气,脚步沉顿,朝林时昭的龙榻走去。

        等膝盖也触碰到龙榻,他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沉默地将手覆在腰带上,手指不听使唤的一直在抖,等外袍、亵裤和纯白的足袋一一落在了地上。叶敬酒披着那层单薄的里衣,顶着林时昭沉郁的视线,径自爬了上去。

        寝被的一角被林时昭掀开,叶敬酒垂眸,将寝被彻底翻开。

        他跪在林时昭腿边,膝盖抵着柔软的床被,抖着手将少年单薄的亵裤脱了下来。

        叶敬酒以为林时昭的身体会很凉,因为他盖着的寝被格外厚重。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位病入膏肓的少年身体炽热无比,他指尖抵在亵裤上,甚至能感受到一阵扭曲的热意。

        很烫。

        亵裤就这样被他脱了下来,林时昭没有一丝反抗,或者说他也没什么力气,只是静静看着叶敬酒替他脱下亵裤。

        从林时昭的角度来看,少年的肌肤雪白的有些不像话。那肌肤雪白晶莹,同他这种死气沉沉的苍白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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