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叶敬酒抿唇,径自沉了口气,开口道:“我……”
“爬上来。”林时昭打断了他。
“什、什么?”
“朕让你爬上来。”
爬上去?爬到林时昭现在躺的龙床上吗?
爬到龙床上做什么?不会做他想的那件事吧?
这家伙不是洁癖吗?怎么现在要一个才见面不过一次的人爬到他床上?
叶敬酒僵着身体没动,依旧定在原地。
年轻的帝王在他上位以后头一次见到这么不听话的人,眉宇间隐隐有些不耐,“朕听闻你已经破身,你现在这幅故作矜持的姿态,没必要摆在朕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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