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时昭听出叶敬酒话中的未尽之意,他神色一怔,唇角的笑意更加讽刺,“双性炉鼎的妙处居然连问鼎正道的第一修士也忍不住,偷食了别人家的秘果。”
“既然如此,朕做的这些事,应该也算不得孽果了。”
林时昭说完这句话,又佝偻着身体重重咳嗽两声,他用手帕捂着嘴,等再抬起头,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丝,手帕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污血。
叶敬酒纵使不清楚林时昭的病情,也知道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是强撑着一口气没倒下去。
他找来叶敬酒,也仅仅是不甘心自己方才坐上皇位,就要因为血脉冲突惨死在龙榻上。
“沈芝说朕的时间不多了,若是还未找来双性炉鼎,他也救不了朕。”
狭长阴郁的眼眸朝叶敬酒扫来,薄唇轻启,“你觉得他说的对吗?”
“我……”
叶敬酒下意识回应,却在开口时什么也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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