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酒当即怕的不敢轻易乱动,他抽噎着,鸡巴嵌在骚逼里不敢再乱动,带着哭腔小声道:“那我该怎么办……它勾的好疼呜……”
“往下继续坐。”
林时昭垂下眼眸,用手指捏了捏紧蹙的眉心,“先把朕的鸡巴吃下去。”
叶敬酒的花穴同小小的温泉泡着鸡巴,便是一股极为舒缓的灵力在这缓慢的交合中勾弄着鸡巴,传递到了林时昭的身体里,竟在不知不觉中延缓了林时昭体内无处不在的疼痛。
叶敬酒不肯,用手背摸着眼泪,腰因为长时间僵着抖个不停,“坐到底了,不能继续往下坐了……”
“朕虽是初夜,却也并非什么都不懂。”
林时昭一眼就看穿了叶敬酒的谎话,柔嫩的宫颈还在一个劲地吮他的鸡巴,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喉头不由得发紧,“往里插便是了。”
“不行……”叶敬酒的眼泪流个不停,宫颈被林时昭的龟头磨的越来越痒,他却害怕得要命,“那里不能插……”
林时昭不知道叶敬酒在害怕什么,他敛眸,哑声道:“你若是不想,那便继续卡在这。”
“朕的鳞片现在收不回去,你若不往下坐,也拔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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