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角涨疼的厉害,青筋直跳,林时昭紧紧抓着叶敬酒乱按肚皮的手,骨节分明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你若是不想让朕把你弄疼,就别乱按。”

        少年被他眼底阴沉的欲火吓到,圆润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流着泪,一边抽噎着,被他牢牢抓着手不敢乱动。

        “叶敬酒,动。”林时昭朝他命令,“你便这么傻乎乎地坐着?”

        “鳞、鳞片……”

        “朕收着,放心,不会把你子宫刮着的。”

        “不要……要是刮到了怎么办……”

        林时昭只觉得生平的耐心都快被叶敬酒折磨光了,若是尚未欢爱的叶敬酒还能被他吓到乖乖听从他的命令做事,性爱当中的叶敬酒便是什么也听不去,只会哭着喊害怕,一会又说好痒,让他插插。

        他再三朝叶敬酒保证不会把他骚逼和子宫扯坏,但是叶敬酒依旧害怕的不敢动。林时昭彻底没了耐心,他掐着叶敬酒雪白的腰,指尖深深陷进雪白的皮肉里,竟是将叶敬酒直直抬了起来,让狰狞的鸡巴在水逼里抽插。

        “啊……骚心,骚心被磨到了……”

        少年高昂的叫床声让林时昭再无顾忌,他自同叶敬酒交合,双性炉鼎的身体便为他用双性炉鼎特有的灵力为他梳理着血脉淤结冲突的地方,本来疼痛不堪一击的身体竟在交合中渐渐有了力气,甚至于抬起少年的腰身也并不费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