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被大鸡巴肏的好酸,嗯——鳞片又刮到宫口了……轻、轻点呜……”

        “阴蒂被毛扎的好难受,嗯嗯要喷水了……哈啊……”

        林时昭亲眼看着这个小哭包一点一点涨红了脸,迷离着眼睛说起淫贱不堪的床话。他鸡巴被紧致的骚逼吮吸的舒爽,逼肉层峦叠嶂一层一层裹着鸡巴和鳞片,逼水直对着鸡巴乱喷。那团软成一滩的子宫也是裹得厉害,宫颈同个肉环一般,紧紧吸附着粗壮的鸡巴,鳞甲外扩时将柔软一圈圈咯开,促使着叶敬酒尖叫着喷出腥甜粘腻的骚水。

        体内一股热力不断涌动,身体原本冲突的血脉正在不断融合沸腾,一直发闷的胸口竟也逐渐缓解,林时昭却丝毫无法抽出精力观察自己的变化。

        他不停滚动喉咙,狭长的眼眸微眯,额间的汗顺着侧脸向下滴,“叶敬酒……你怎么这么骚……”

        叶敬酒根本听不见他的话,一个劲沉溺在自己的快感之中。林时昭暗下眼神,只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叶敬酒寻乐的工具,只有那根鸡巴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呜……呜……好舒服……嗯……”

        这小哭包加速摆起了腰身,异形鸡巴在骚逼里抽插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鳞片刮得宫口的肉水淋淋地团成了一团,只被肉冠轻轻一顶、一拉扯,铺天盖地的快感便接踵而至,淫水直扑着肉冠往外狂喷。

        在叶敬酒即将哭着泄了身子时,林时昭的呼吸却愈加滚烫,眉间浮起了痛苦之色。

        血脉……在沸腾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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