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隐隐发痒,叶敬酒不由自主并紧了双腿,企图遮住自己那点为难人的反应。

        他深吸了口气,白皙的手哆嗦着握住紫黑狰狞的巨物。他一只手握不住,柔嫩的手心被鳞片剐蹭,传来些许痛意。

        鳞片很利。

        鸡巴肏进去的时候势必会勾到花穴里敏感的逼肉,甚至可能在朝外抽的时候勾着逼肉向外拖拽,把那里搞得的乱七八糟。

        叶敬酒只是稍微想想,就害怕的不行,但随着恐惧升起的是身体无法言语的空虚痒意。

        他情不自禁地磨蹭了一下双腿,花穴在磨蹭时唇肉相叠,触感粘腻,湿漉漉的一大片。

        叶敬酒不知道林时昭有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他只是在听到身下微不可查的水渍声后瞬间涨红了脸。

        他抬头,林时昭依旧神色寡淡地看着他,似乎并没有听到那声异样。

        ——如果手里的性器没有继续胀大的话。

        叶敬酒没怎么替别人手淫过,他手法十分青涩,但掌心覆着的鸡巴却被他套弄的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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