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时昭的鸡巴模样格外恐怖,鳞片收拢时的硬甲声让叶敬酒现在都慌得要死。
呼吸格外沉重,叶敬酒抽噎一下鼻子,把那点泪意憋了回去。他一手握着林时昭鸡巴的根底,竭力忽视触感的咯手坚硬,让龟头在湿缝里探寻,最终找到了那个窄小翕合的逼口。
林时昭的龟头紫黑,格外硕大,叶敬酒甚至怀疑龟头会不会撑坏逼口,把逼口撑裂开。但体内的空虚瘙痒让叶敬酒无法再顾忌那么多,他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缓慢地下沉腰间,将林时昭的鸡巴一点点吃了进去。
“啊……啊……好大……哈……”
里衣早被肉棒顶起,将大腿间那点湿泞的软肉暴露在林时昭眼前。
他眼眸深沉,望着自己紫黑的鸡巴一点点撑开窄小的逼口,感受到逼肉在他龟头进来的一刹那热情地包裹着鸡巴,急不可耐地吮吸收缩。逼肉层峦叠嶂,被鸡巴一层一层破开,每破一层,鸡巴都要承受一次骚水的冲击,甚至马眼都被冲进去粘腻的骚水。
这陌生但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林时昭脖颈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墨色的眼瞳同一汪漆黑的水,死死盯着那被撑到几近透明的骚逼。
若不是他身体接近崩溃,有心无力……
林时昭朝后靠着,仰起头,性感的喉结不停滚动,将喉间那急躁的干痒咽下。他骨节分明的手紧握成拳头,骨节奋力突起,拳头在克制中微微颤抖。
骚逼的逼肉一个劲吮吸龟头和鸡巴,强劲的吸力将马眼吸得再次酸胀,那隐约想要射精的快感被林时昭竭力遏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