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笑声音优雅缓慢,杀意如影随形,害怕的小纸人努力憋着哭腔,“知道吗?”
“知、知~道~”
“很好。”
花不笑满意地点了点小纸人的头,“现在就开始吧。”
他现在就走,除了希望赶快将小东西接回来,还是因为不想在没有魔铃的劣势下真的同岑澜碰上。
燕淩卿死不死无所谓,他花不笑的命可是金贵的很。
花不笑一行人很快在夜色之中上了路。
一座巨型銮舆在月色下前进,黑色的魔火引导着前进方向。
花不笑侧躺在銮舆中布置的卧榻上,小纸人在他手心里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臂指着方向,燕淩卿则顶着一张已经破相的脸,白衣染血,淡漠地盘坐在角落里。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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