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酒的叫声格外甜腻,眼泪却直往下掉。穆修的目光火热,叶敬酒克制不住羞恼,手背捂住了潮红的脸,抽噎着,“穆修……别看……别看……”
骚透了。
穆修将床顶捏的吱吱作响,奶香味越来越浓,他盯着沉浸在性欲之中的叶敬酒,不可收敛的性器逐渐勃起胀大,将身前的衣袍顶出了凸起。
若是叶敬酒自己这般骚着给他看,穆修早就把他压在身下提枪硬上了。
但不是,他的媚骨风情皆是另外一个人带来的。而那人正有恃无恐地享受着双性炉鼎带给他的快感与滋润,将性器不断顶入到叶敬酒湿穴的最深处。
穆修不是不知道叶敬酒的身体敏感,不然当初也不会被他稍微一舔骚逼,就颤着腿根高潮喷了他一脸骚水。更不会被他膝盖隔着布料碾了几下,亵裤就湿的直往下滴水。
即使精神再怎么痛苦抗拒,敏感的身体会带给叶敬酒并不想要的极致快感。
穆修几乎能想象到那肥嘟嘟的骚逼是怎么被林时昭的鸡巴顶开的,那馒头逼定然被肏的熟烂,唇肉咕啾着流水,同林时昭的鸡巴抵死缠绵。
愤怒和性欲一同让穆修的性器硬挺发胀,衣袍的掩盖下,他的马眼翕合,逐渐吐露着情欲的性液,极度渴望插入叶敬酒的肥逼里发泄一番。
他敛下眼眸,手臂的肌肉暴起,那上好的檀木床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最终一声清脆的咔嚓,被他硬生生掰掉了一块。
“穆卿忍得很辛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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