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修知道他自己现在就是睁眼说瞎话。

        没有逼迫他人的兴趣?

        他当初就是靠逼迫威胁才得以舔了叶敬酒的奶子和肥逼,他怎么可能没兴趣,他现在就想立刻把叶敬酒的肚兜撕烂,嚼着他的奶头,把鸡巴插进叶敬酒的骚逼里好好发泄一番。

        只是叶敬酒现在正是心思虚弱崩溃之际,若是他能趁虚而入,把叶敬酒的崩溃的神经安抚住,说不定日后叶敬酒就真的……喜欢上了他。

        而不是同之前那般,他稍微舔几下,就恨不得把他脸给扇歪,啐几口唾沫。

        何况……林时昭又不会真的听他的话。

        穆修在清楚林时昭的算盘后,清楚无论这趟他愿意或者不愿意,他肯定能肏了叶敬酒。

        他知道林时昭想拉他下水,但林时昭不会想到他早就下了这趟浑水,甚至准备趁乱把叶敬酒关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

        无论他和林时昭的目的有何不同,他们的结果始终都是一样的——

        一旦被岑澜发现,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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