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让人难堪,边说着边用力撞着跪在地上的叶敬酒。林时昭背靠在龙榻上,狭长的眼眸冷淡地看着他们交媾。
叶敬酒只觉得自己像是沉浸在性爱表演当中,供人观看、评头论足的妓子。
“嗯…啊……别说了,穆修……”叶敬酒耳根通红,羞耻感让他眼眶的泪水直往下掉。他攥紧身下的软垫,脚趾用力蜷缩,雪白细腻的背脊冒着汗珠,细窄的腰残留着先前林时昭留下的淤青。
穆修置若罔闻,反而越说越兴奋,“操,以前就知道你水儿多,肏进去才发现全他妈是水,你骚水怎么这么多?嗯?”
穆修说着,腰部猛地用力向前顶撞,鸡巴顿时撞进骚逼的最深处,把叶敬酒直直肏的往外喷水。他眼神兴奋而又狠戾,兴奋到极度时甚至不再做任何伪装,不顾叶敬酒的哭喊,凶悍地进行着激烈的性爱,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作响的肉体声。
叶敬酒的骚逼又湿又滑,还因为方才经历过性爱,穆修鸡巴往深处挺入时,龟头摩擦宫颈时能明显感受到一个尚未恢复的小口。那宫颈口湿软,龟头向那处试探戳弄时,宫颈热情地吮吸着龟头,吸附着马眼酸胀。
穆修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肏到叶敬酒是这样一幅场景。虽然林时昭看戏子的目光,有够让穆修想将他的眼珠生生挖下来、但将叶敬酒占有的兴奋感还是占据了上风。
叶敬酒的身体同他想象的一样,敏感而又多水,肏到骚点的时候身体会抖个不停,就连哭喊都带上了诱人的呻吟,眼泪成了穆修的兴奋剂。
他手朝前,胡乱揉捏着叶敬酒柔软的奶子。穆修方才看林时昭亵玩时心痒的厉害,现如今自己捏上,才算是如了心意。
他喉结滚动个不停,俯身压在叶敬酒身上,身体直到此刻彻底相连,鸡巴顷刻间肏进了叶敬酒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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