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修言语嘲讽着,下手却更加狠戾,像是圈地的野兽,牙齿用力叼住了叶敬酒后颈的软肉,犬齿打磨,眼神里充斥着浓厚的占有欲,强烈传递着警告——
滚出他的领地。
蠢货。
在他面前竟然暴露了对叶敬酒的真实情感,生怕他找不到把柄吗?
这样想着,林时昭略感无趣地移开视线,望着浑身几乎被撞的散架、喉间呻吟被撞的支离破碎的叶敬酒。
这样的叶敬酒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们之间的性爱,叶敬酒虽然可以全部吃进他的鸡巴,可动起来总是缓慢的。每次最初由叶敬酒主导性事时,林时昭能察觉出对方似乎正努力无视他本人,而将肏入他身体的鸡巴当做自己的按摩棒。
这种个人被物化的烦躁感会让林时昭接手这场性爱的主导权,掐着叶敬酒的腰去继续这场性爱,但终归这种性爱不管如何,与穆修这种大刀阔斧的蛮干相比显得过于温吞,也无法见识到在被肏到极限时叶敬酒被逼到崩溃的身体。
叶敬酒的软舌像之前高潮那般吐出,但不只是伸出一点舌尖,更像是被肏傻了的荡妇一般把粉嫩的舌苔整个伸出来。
他的眼睛也是,向上翻白得厉害。原本只是清秀的脸在被肏到高潮时格外蛊惑,就连泛红的眼角也充斥着魅意,似乎在鼓励身后肏他的少年更加用力。
叶敬酒撑的上半身已经没了力气,奶子挤压在软垫上,潮红的脸侧贴着地面,嘴角溢出唾液,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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