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修能看得出来叶敬酒睡得并不安慰,他的眉头一直紧蹙着,唇瓣干燥,不时滚动喉咙试图汲取一些水源。

        穆修低笑,“叶敬酒,是不是骚逼水儿流的太多了,现在缺水?”

        寝榻上的少年当然无法回应他,穆修顶了顶上颚,眯起眼睛回味方才鸡巴肏进叶敬酒骚逼的快感。

        他凑近叶敬酒,用鼻尖蹭了蹭少年的脸颊,一脸坏笑:“叶敬酒,你叫我一声相公,我就喂你水喝。”

        没人说话,穆修就当叶敬酒应了他。他没将瓷杯抵到叶敬酒唇边,而是自己抿了口水,唇齿相抵,将水渡给了叶敬酒。

        待少年唇瓣彻底湿润,穆修才停止动作,意犹未尽地舔舐唇瓣。

        叶敬酒的睫毛颤抖个不停,但一直未能睁开眼睛。穆修知道他醒了,但叶敬酒不肯睁眼,也就意味着对方不想看见他。

        演戏大失败。

        叶敬酒居然更恨他了。

        穆修眯眼,刚要开口,宫外的宫仆在低声催促,要他赶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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