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修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叶敬酒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泪好像流干了,心情居然也算意外的平静。

        甚至于穆修的话没让他心中起一丝波澜。

        他麻木着脸,披着外袍自己去了浴池,手指插入花穴,被穆修完全肏肿的宫口尚未合拢,储存在宫内的脏精流出,顺着浮力一点点排出去。

        浓白的精液浮动在水面上,叶敬酒望着水面漂浮的脏精,眨了眨干涸的眼睛。

        他从水池爬出去,披上外袍,脚步虚浮地回到寝榻,裹着寝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大师兄会不会嫌他脏,师尊会不会嫌他脏,这些事情……都无所谓。

        反正他杀了人,也不会再回逍遥派。

        他不想再见到他们了。

        如果可以,他想自己一个人生活,去为那些无辜的亡魂赎罪或者怎样都好,只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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