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骚尻驰骋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沉浸其中,哪怕受人追捧敬仰的沈芝也无法摆脱这种致命的快感。

        医者不自医。

        他迷恋痴狂的眼神紧紧盯死身下雪白的少年,不断朝叶敬酒表达着自己被捕获后,愈加疯狂的爱意,“我好爱你……芝芝好爱你啊……”

        陷入发情潮的少年听不进他的示爱,径自发出被沈芝鸡巴撞在敏感粟肉上高亢的呻吟,“唔嗯……好舒服、哈……鸡巴好棒……”

        得不到喜欢的人的回应,沈芝并不急躁,他长发不知何时散开,乌黑的发丝在垂头时散落在叶敬酒雪白的臀肉上,随着被撞出的臀波摇曳。

        “小酒……呜……”

        他声音呢喃,眼泪延过勾起的唇角,滴落在下陷的腰窝上,“说你喜欢我,好不好?小酒?”

        “啊哈……鸡巴……好喜欢……哈……”身下的少年呜咽着回答。

        但这并不是沈芝想要的回答。

        挂在脖子上刻着复杂黑色神纹的小瓶子摇晃,闪着隐约的红光,沈芝兴奋的神经被挑拨到了极致,他几乎遏制不住自己想要贯穿叶敬酒胸膛、取出那颗鲜活心脏的欲望,犬齿在发痒,在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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