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离开林时昭的识海,但林时昭的识海像是覆着一层屏障,任由叶敬酒如何逃离,都无法离开这里。
他只能向前走,在一片漆黑的视线中不断往前走,直到叶敬酒都已经麻木了时间的流逝,耳边忽然传来了空荡的水滴声。
“滴答——”
“滴答——”
“滴答——”
叶敬酒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走,渐渐看到了一片亮光,水滴声的真面目也展露在眼前。
是血。
一滩血。
一滩混合着黑色鳞片、红的发黑的血。
前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浑身缠满污血绷带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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