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在众人面前展露过自己的淫态,纵使答应了柳奎遥的要求,依旧叫的很小声,就连浪叫的内容,也青涩的厉害。

        柳奎遥却更加兴奋,他沉迷于开发叶敬酒身上还很稚嫩的地方,胯下撞得更加厉害,公狗腰同打桩机一般将少年的逼口肏的浮起白沫,肿烂的阴蒂头被透明的屏风用力碾压变形,刺激着逼口不断喷水。

        “敬酒,不够,还不够哦~叫的再大声些、再浪一些。”

        周围渴望却得不到的目光让柳奎遥兴奋到了极点,他撞着让少年恐惧的子宫口,将鸡巴头挤进了才恢复些许的窄小宫颈里,“快点叫给叔叔听,敬酒。”

        窄小的宫颈在被鸡巴撞进去的那一刻,叶敬酒几乎遏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哭了出来,他满脸的泪水,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屏风外疯狂交媾的陌生男女,遵从着柳奎遥的指令,开始呜咽着叫了起来。

        “呜……叔叔的大鸡巴、撞进,撞进小酒的子宫里了…子宫好疼,不、不是……好酸好爽呜……”

        幻想中的疼痛令叶敬酒格外恐惧,他大腿被柳奎遥抬高,鸡巴几乎全部撞进了不停流水的骚逼里,只剩下囊袋拍打着肥烂的阴唇。

        但这般激烈的性爱之中却又蔓延着剧烈的快感,阴道被粗大的鸡巴贯穿的满足感与骚点被柱身不断摩擦的爽利让嘴角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柳奎遥似乎不满叶敬酒的叫声,试图拉扯着叶敬酒的身体朝外露出,他慌得立刻提高了声音,将自己贬低成沉溺性爱的婊子。

        “呜……骚货、骚货好喜欢大鸡巴。叔叔的鸡巴好粗……嗯……插得骚逼好、好舒服,又喷水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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