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并不安稳,伸进斗篷就揉上了少年的奶子,下巴搁在少年的肩膀上,鼻尖磨蹭着雪白的后颈,声音低哑含笑。

        “这节目喜欢吗?敬酒。台上的少年像不像你?你睁大眼睛,仔细瞧瞧人家吃了多少根鸡巴?可比敬酒厉害多了。敬酒想不想也吃这么多鸡巴,嗯?”

        叶敬酒手抵在屏风上,胸前敏感的奶尖被男人手指揉捏,瞬间让他乱了呼吸。他被柳奎遥压在透明的屏风上,周遭都是激烈的欢爱声,叶敬酒只觉得自己被迫加入了一场淫乱宴会中。

        他被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猥亵,惊得想要逃离。叶敬酒努力撑起身子,却又被男人更用力地压在上面,被男人用膝盖磨着粉嫩的花穴,顶弄的眼圈发红。

        “放、放开我,我不想……哈……不想,别顶了……”

        “真的吗?可敬酒的身体好像不是这样想的哦?”

        男人轻笑,用力咬住他敏感的后颈,叶敬酒哆嗦了一下,感受到顶弄花穴的膝盖加重了力度,“明明骚逼兴奋的要死,被叔叔的膝盖磨的出了这么多骚水,敬酒嘴硬,是不是想鸡巴想疯了?”

        下午才在銮舆中承过欢的花穴哪经得起这么用力地顶磨,骚逼深处瞬间淅淅沥沥地涌出了骚水,滴在了男人的膝盖上。

        叶敬酒红了眼眶,他不知道这屏风是单向的,只以为柳奎遥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磨出了水,身体因此格外抗拒。

        他抓着男人揉捏奶尖的手,不顾身体酥麻的快感,低声哀求,“求你了、哈,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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