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依旧紧皱着眉,不肯睁眼。
柳奎遥只好放弃戳弄的动作,他侧躺着托着下巴,静静看着沉睡的少年。
男人衣领松垮,蜜糖色的胸膛还残留着一个新鲜的伤疤。
这本应该消失的,但柳奎遥在伤口即将愈合之际,重新用手指将胸膛上的伤口捣的血淋淋的。
柳奎遥可不舍得让这个伤口愈合。
他只要一低头看见叶敬酒给他刺穿的伤口,就会呼吸加速,心脏乱跳,心中止不住地甜蜜。
这是他和叶敬酒爱的证明。
耳边听到有人靠近房院的脚步声,柳奎遥瞥眼,在外布置的法眼已经知晓了一切。
是林时昭身边的老太监和那个姓沈的疯子。
那沈疯子还冲他的法眼打招呼。
啧,老太监也就算了,那沈疯子怎么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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