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奎遥本质是商人,他不会让货物停在自己手里这么长时间,越长时间意味着货物越容易贬值。然而如今他进了大雁国,却未向都城前进,反而拐了个弯跑到了沅城。”
林时昭神色平淡,面色苍白,眼下青影浓重,病入膏肓,“他定是反悔,却还没想好对策,暂时同朕拖延。”
“你们不是签订了契约?”沈芝问,“他若反悔,契约自然会生效。”
“柳奎遥一手创立了摘星阁,手中的秘术数不胜数。他敢签订契约,自然有后路可退。”
林时昭说着,低声咳嗽两声,鲜血溢在手帕上。
他望着手帕上触目惊心的血迹,眼底阴暗,面色更加阴郁,“朕不信他。”
“那该如何?陛下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弱小可怜的医官,可打不过他。你还不如派出你身边的一位长老,去同他强要。”
“他秘法众多,要逃走轻而易举。”
林时昭将染血的手帕攥在手心里,“不需要你能打过他,你只需要替朕……同他接触一下。”
沈芝笑声古怪,自然引起柳奎遥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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