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男人俊美邪异的脸没了半点笑意,面无表情道:“你同岑澜……意识相缠?”
“呃……是,这、这有什么不对的吗?魔尊?莫非师、岑澜在我识海里下了什么东西?”
叶敬酒磕磕巴巴道:“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便是神识还精进了许多呢!”
见叶敬酒一副茫然的样子,花不笑眯起眼睛。
这小东西当真是不知道意识相缠意味着什么,怕是连自己的识海中已经有了岑澜的烙印还不知道。
而听小东西的话,岑澜那老东西居然明知故犯、一而再再而三的同叶敬酒神交,从未告诉过叶敬酒这神交是什么东西,又意味着什么。
当真是……找死,居然敢动他花不笑的东西。
那滔天的杀意自花不笑身上涌出,煞气逼人,便是隔着一层屏幕,叶敬酒也知道魔尊动了杀意。
他当即腿脚一软,啪地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只以为自己刚才惹到了花不笑,“魔尊大人息怒!属下、属下罪该万死!”
花不笑眯眼,收敛了身上的杀意,他握着酒杯,漆黑的指甲锐利,便是尚未来得及收敛的杀意,如同削肉泥一般,锋利的指甲轻而易举刺入了杯璧,将这杯璧削掉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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