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路上,掌门心里默念:兔崽子,好徒儿,你可千万不能做什么傻事!

        “你!给!我!滚!”

        便是叶敬酒说着,穆修的手就隔着衣服朝他的奶子揉了上去了。

        叶敬酒推不开他,被穆修摸得又恼又羞,临近成熟的身体压根受不了任何刺激,顿时有了反应,低喘道:“穆修,你……哈……你干什么呢!”

        “叶敬酒,我查了查关于双性炉鼎的资料。”

        穆修便是压在叶敬酒身上,大掌揉着那点软肉,“你上次被我又摸又舔,还喷了淫水,又快成年,怕是淫性都被激出来了吧?便是我离开之后,是不是逼痒得厉害?我怕你难受,作为好朋友给你解解痒。”

        叶敬酒被他摸得乱喘,穆修却隔着布料捏住了他的奶尖揪了一下,叶敬酒顿时绷直身子,气恼道:“哈……才没、没有!你…呃…你快滚!”

        穆修才不信,沉着嗓音道:“便是这一个月,你没偷偷玩自己的骚逼?”

        “你说什么呢!穆修!你要点脸!”

        叶敬酒察觉到穆修的腿强硬插在了他双腿之间,膝盖磨着他的逼把那磨的快感上头出了水,又想到那一夜穆修的鸡巴头都往他骚穴里插进去一点,险些就被他的鸡巴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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