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态,真的没救了。

        “你!给!我!滚!”

        ——

        另一旁,岑澜听着掌门从封印魔铃后续说到天下局势,从妖兽忽然从泅渊涌出到燕淩卿的安危,最后实在没词了,便说到穆修和叶敬酒的事上。

        “便是真没想到穆修那兔崽子竟然把师叔的小弟子给欺负哭了。”

        掌门打着哈哈道,“不过这都过去了,现下穆修去道完歉两人定是能和好。再说回来,淩卿可是把我徒儿打得半个月都没从床上爬起来,伤势才恢复好没多久呢。”

        他说起这事丝毫不加掩饰,自以为岑澜不会多做计较。

        哪知刚说完,岑澜眼底寒色逼人,冰冷地问道:“欺负哭?”

        掌门顿时傻了眼,心下不妙,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硬着头皮道:“是啊……虽不知晓具体是什么事,但总归就是少年人的打打闹闹吧。”

        “荒谬。”若只是打闹,淩卿又怎么可能替叶敬酒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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