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么生气干嘛?
说到底……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叶敬酒尚不懂男人的占有欲被激起是何等恐怖的事。
只是在师尊冰冷的视线下脱光了上半身,露出那对雪白的奶子,那奶头方才被穆修掐的红肿,现在还带着淡淡的淤红。
叶敬酒直到现在仍对自己的这对奶子不适应,只觉得一个大男人长了双薄乳是何等怪异的事情。既是羞耻心作祟,用手半掩着自己胸前,低声道:“师、师尊,穆修他、他就掐了一下这,就……没了。”
话刚落下,叶敬酒便察觉到师尊往床边走近,他顿时头皮发麻,看到男人高大的身躯落下的影子全然笼罩住他,他缩在角落里,像是铁笼里濒死求救的雏鸟一般孤立无援。
叶敬酒自认为自己说的不算假话。他不愿把先前同穆修的事情说出来,除了丢脸还有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不想被师尊看作是个只会哭哭啼啼、被人欺负的家伙。
就算是师尊说以前的事,只要他不承认,师尊又能如何?
岑澜看到叶敬酒胸前被揪红了的奶尖,在那雪白的胸上格外刺眼。脸色微沉,眼底冰冷,他手掌拉住叶敬酒的手腕,便让那少年惊呼一声向前扑在了自己身上。
少年半跪在床上,不敢抬头,只露出一个脑袋,乌黑的长发洒在雪白瘦削的背上。
“师、师尊这是做什么?”那小脑袋不敢抬头,却还敢顶嘴,“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师尊,我想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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