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酒现下思绪乱得很,没工夫同它斗嘴。
他想了一堆事情,想到最后自己蜷成了一团,最终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大师兄。
他同大师兄交往,又同师尊做了道侣之间才能做的神交。
他这……算是对大师兄不忠吧?
叶敬酒越想越觉得胸闷气短,喘不过气,甚至连小纸人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直到门外被人敲响——
“小师弟?”那人嗓音格外温柔,“大师兄来接你了。”
——
叶敬酒晕晕乎乎的,抱着行李同大师兄走出了静修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