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燕淩卿的目光太过刺眼,岑澜渐渐移开了视线。
一月前,他同他爱徒说要远离叶敬酒,就将燕淩卿派去泅渊探查异情。
一月后,他便是监守自盗,同懵懂无知的少年神交,将少年强压在身下发泄自己的欲望、道貌岸然地同少年说是‘净身’。
燕淩卿望着闭口不言的师尊,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他蹙起眉,脸色微沉,一步步逼问师尊,“师尊对小师弟做了什么?”
爱徒控诉的语气让岑澜不快,却终究因做了有违人伦的事情而无法再像之前那般冠冕堂皇地斥责燕淩卿。
他只能沉下嗓音,语气冰冷,逃避爱徒的追问,“燕淩卿,勿再多问。”
燕淩卿却从师尊冰冷的语气里确定了不愿相信的事情。
他的心顿时往下沉了沉,握紧拳头,感到不可置信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没有半分笑意,“……我原以为师尊即使再不喜小师弟,也会教导、保护好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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