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有些害羞,却没抗拒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男人暗自沉下眼眸,眼底的欲火愈燃愈烈,他喉结不停滚动,在情欲即将冲垮理智,燕淩卿俯下身要对身下的少年有所动作时,他忽然停住了。
……不行,小师弟还小。今夜想做的事……他受不住。
燕淩卿咽下口腔内不断分泌的唾液,强忍着欲火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他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抓着小师弟身旁的床单,将那处抓出了一片狰狞的褶皱,鬓角的青筋根根暴起。
不行,小师弟还太小了,他不能伤到他。
燕淩卿咬着牙一遍又一遍警告着自己,才能勉强披上以往那副温柔大师兄的皮。
他沉了口气,看着被他乖乖压在身下,眼神带着水光、无形暗示着自己的小师弟,将他嘴角残余的津液轻柔地擦掉,宣告着今夜的结束,“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早点休息,敬酒。”
原先温润的嗓音变得无比沙哑,燕淩卿那副温柔的皮囊几近关不住内心躁动的野兽,他克制着将要溃堤的情欲,直起身从小师弟身上离开,强行将视线偏移。
“大师兄……”小师弟的声音软软的。
燕淩卿不合时宜地联想到那夜小师弟温热柔软的口腔,嘴巴青涩地吮吸着他胀大的鸡巴,并在最后强压着小师弟的头,将那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小师弟的喉管内。
该走了。燕淩卿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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