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泉、在寝殿、在静修殿的任何地方,甚至在大师兄养伤的地方——
叶敬酒知道这是师尊在以这种方式报复大师兄,只因大师兄将他的寝殿搞的乌烟瘴气,还恶意让叶敬酒将浊液尽数喷在自己脸上。
他甚至被师尊要求跪趴在大师兄身上,看着大师兄沉睡的脸,被师尊从后方挺入。
叶敬酒哭着喊着要拒绝,可每每这时,师尊就会用神交侵蚀他的意识,一边舔舐着他的灵魂,一边入侵着他的身体。
在那一刻,师尊用鸡巴强行撞进了他的子宫。
叶敬酒身下是大师兄沉睡的脸,美人眉眼如画,并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小师弟此刻正承受着师尊的奸淫。
那龟头一次比一次要更凶狠地撞击着叶敬酒柔嫩的宫颈,将那本来紧致的宫口渐渐撞的松弛,淫水自宫口喷出,伞状的鸡巴全数抽出,在花穴空虚的一瞬间瞬间贯穿子宫,凶猛地撞了进去。
“啊——好疼……呜……”
叶敬酒绷紧了身体,雪白细腻的背一瞬间弓起,他仰起头,暴露出脆弱的脖颈,原本平坦的腹部被撞出鸡巴的形状,顶的突起。
极致的疼痛与快感让他哑了嗓子,师尊从身后抱着他,他手掌揉捏着叶敬酒的薄乳,公狗腰却紧贴着少年的臀部抽动,那凶猛粗壮的鸡巴在破开子宫后,只是极短地停滞了一瞬,而后大刀阔斧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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