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喜欢,是占有,是将想要的人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这就是岑澜所言的爱,它既霸道,也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它会编织出一张无形大网,将心爱的猎物束缚,自此,那缠绵坚韧的线会将猎物一步一步收紧,直至被彻底吞噬,化为他的一部分,再也无法逃开。

        这是岑澜第一次进入少年的身体。

        那处的紧致湿滑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层层叠叠的逼肉从四面八方吸裹着他的鸡巴,那逼肉有密密麻麻的突起,按摩鸡巴时快感强烈,逼肉急迫地吮吸着,只差将马眼吸的酸麻,将精液榨出来满足淫荡空虚的内壁。

        他从未与人欢爱过,也因此,当他撞进叶敬酒的身体,欢爱的快感剧烈腾升,几乎让他无法克制地一次又一次在少年的体内,抽出、撞入。

        岑澜分不清怀里少年的哭声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又或者两者皆有。他低头亲吻着少年雪白的脖颈,和那脖颈上愈发骇人的指痕。

        岑澜自苏醒见到少年时就注意到了那青紫的指痕,那毫无疑问是燕淩卿留下的,他不知这是否是因为过于激烈的性爱导致燕淩卿一时没有收住手上的力度而失控留下的。

        他只是觉得碍眼。

        他舔舐着少年脆弱的脖颈,用淡红的吻痕将那些碍眼的指痕悉数遮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