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昭浑身在颤抖。
叶敬酒用余光瞥到他抖个不停的身体,他的脚甚至还够不到地,发出痛苦闷哼的是沙哑的童声。
叶敬酒不懂拔掉逆鳞对林时昭意味着什么,但他能从林时昭的反应看出他有多痛苦。
……但关他什么事?
这家伙后来就是个十成十的人渣,他可怜林时昭,只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对他而言不仅没有半分好处,而且还会被反咬一口。
他救不了林时昭,也没有必要来救他。
林时昭的识海为什么会重现他的过去,叶敬酒没有丝毫兴趣,他只想快点从对方的识海囚牢里出去。
面前还是幼年的林时昭,他手里紧紧攥着从胸口拔除的逆鳞,被绷带包裹着的脸庞只露出一只漆黑的眼睛,阴郁冷静。
“疼吗?时昭?”身后看不见的那个女人声音轻柔。
叶敬酒往后扭头,只看见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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