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无辜地眨着眼睛,指了指他同叶敬酒交媾的地方,“柳阁主不会要我用这幅模样同你交谈吧?我倒是无所谓,小酒的骚尻那么舒服,不出去也挺好,就是柳阁主——诶,诶,疼!”
柳奎遥居然硬生生把他从叶敬酒身上扯着头发扒下来了。
沈芝一向和善的表情染上了火气,他双指间灵力凝聚成一根银针,朝柳奎遥的胸口射了过去。
这银针煞气滔天,柳奎遥眼中闪过兴味,松开沈芝的头发,捏住了堪堪插在他胸口上的银针。
他将银针放在烛光下,银针表面浮着一层暗紫色的光,柳奎遥挑眉,“诛心散?你还真是小人手段用惯了,诛心散覆在银针上,怕是一不小心中招,元婴期的修士都会命丧黄泉。”
“彼此彼此。”沈芝皮笑肉不笑,赤身裸体抱起浑身软绵绵的叶敬酒,温柔地放在床榻上。
柳奎遥将银针碾成碎末,瞥了眼床榻上睡过去的叶敬酒,舔舐唇瓣。
这样的敬酒,果然也非常诱人呢。
想要做些,非常、非常过分的事情。
让敬酒哭着求他,露出一脸崩溃的表情,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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