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丝毫不意外柳奎遥身上所释放的分神期修为,和针对他而来的滔天杀意。
他叹了口气,双手举起一副认输的姿态,表情依旧镇定自若,“柳阁主现在是想毁约?因为觉得陛下必输无疑?”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柳奎遥越过沈芝,坐在叶敬酒所处的床榻上,指腹轻扫少年卷翘的眼睫,语调漫不经心,“大雁国虽然强大,但同魔宫和逍遥派这两座庞然巨物相比,还是太过渺小。
“魔尊花不笑和逍遥派老祖岑澜,现如今是修真界两座不可跨越的大山。武力决定一切,大雁国的顶尖战力可无法比肩他们二位,林时昭敢在他们手里抢肉,早该预想到此等结局的。
“你们之前想把叶敬酒在交易结束后归还于我,不也是怕这烫手山芋,最终毁了自身吗?”
柳奎遥将事件分析的条理清晰,沈芝拍了拍手,虚假地表达了对柳奎遥的敬佩,“事实确实如此,柳阁主分析的很到位。”
“不过……”他言语骤然转变,伸出一根手指,“这只是陛下规划的第一条路。”
性爱的兴奋感尚未褪去,沈芝脸上的泪痕干涸,眉目间的侵略感不再加以掩饰。
“早在我们计划最初,陛下就定了两条路。第一条自然就是柳阁主所想的那样,但第二条,便是规划了在事情败露后,可以及时消除危机的应对之策。”他在柳奎遥的注视下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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