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光明亮皎洁,那道漆黑的身影矗立在銮舆之上,眼底充斥讥讽不屑。
视线的黑在蔓延。
元婴的碎裂死亡重创了燕淩卿的身体,喉间的痒意令他忍不住低咳,黑色的污血咳出,溅在早已被血染红的衣袍之上。
耳边的声音缥缈盘旋,在进入彻底的黑暗之前,燕淩卿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
就好像通过这样,能试图抓住什么东西一样。
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燕淩卿!燕淩卿!”
燕淩卿彻底失去意识,可把纸人急坏了,它暂且止住燕淩卿的伤势,焦急地看向师祖。
花不笑同銮舆一同消失在月色之下。
岑澜收回目光,双指点在燕淩卿的眉心,将灵力传入爱徒近乎干涸枯竭的身体。
等检查完燕淩卿的伤情,岑澜眼神冰冷,平静地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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