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车一直到办理入住,男人都服服帖帖,虚阖着眼,由着她搀到房间。
即便如此,邹宁也折腾得满头大汗,把人摔到床上,自己去洗了把脸,出来时人姿势没变,好像睡着了。
“明早自己退房,我走了!”
“……渴……”
事儿真多!
邹宁接了杯水,塞到他手里。
“坐起来喝,别洒床上。”
睡着的人,不知道咕哝些什么,邹宁俯身将耳朵凑过去。
“碗……”
“只有杯子,没有碗!”
“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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