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灼华摊开手,蓝光一闪变出把匕首,推开衣袖,手起刀落间便割下一块肉,肉块上面血液粘稠,血淋淋地掉落在地,她手臂上的伤口森然可见白骨,可她本人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面不改色地揖拜道:“如若再有下次,孩儿愿受凌迟之刑。”
涂山丞看向涂山灼华,一言不发。
涂山岑大笑道:“好!我的女儿,果真有魄力。”他一直都很清楚,灼华是他三个孩子里最狠辣,也最缜密的,随她母亲。
“丞儿,你最近四处奔波,想必也劳累了,你母亲的寿辰就交给你二姐操办吧,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华儿,你先回去包扎伤口吧,爹还有话要和丞儿说。”
涂山灼华应下,转身离开时与涂山丞擦肩而过,一时间四目相对,电光石火,一场虎与狼的博弈无声展开,涂山灼华幽沉的双眼更冷,像冬日北风般刺骨。
大厅里只剩下父子二人,涂山岑叫涂山丞上来,涂山丞走上台阶,走到了涂山岑面前,“啪!”一巴掌将涂山丞打倒在地。
涂山丞立刻跪好。
“丞儿,你们背地里怎么闹都行,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招惹杨戬。”
“这……孩儿不知父亲何意。”
“你不知?你利用杨戬,让盟儿华儿误以为他与你交情匪浅,从而对杨戬下手,杨戬又是睚眦必报的性格,所以你想借杨戬之手除掉他们二人,可对啊?你猜父亲都知道了,杨戬他知不知道?恐怕你去真君神殿请哮天犬的时候,他就对你的心思了如指掌了!”涂山岑拿起案上的书册,重重砸到了涂山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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