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舟到底还是了解许愿的,她的反应和他预设的如出一辙,连咬唇的小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偏差。
这种设想与实际完全贴合成一个轨迹路线的情况让他心情很好,也让他按计划进行着该说的话。
“许愿,你知不知道自己被扇的时候表情有多sE,我稍微重一点,你的腰就会抬起来,就像现在,我r0u着你的nZI,从头到尾你的腰就没下去过,还敢说自己不爽吗?”
许愿的声音在喘,她呜咽着说自己没有,却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声音里散不去的媚和娇听得人骨头发软,眼角的泪又热又Sh,一滴一滴的晕染在眼罩上,x1气和唤起都透着沉沉鼻音,听起来好不可怜。
言语是b行动更锋利的武器,腰是软的,可怎么样也无法彻底的倒在床上。
被他y挺的N尖在松开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萦绕不散的失落让她控制不住背离自己的灵魂,忍不住将nZI往他的手上送,腰肢悬空的时候冷风灌过,又会让她清醒。
不能彻底混沌下去的模糊和不能保持的清醒是同等程度的可怕,这让她反复处于变化之间,悬于半空,吊在不见底的深渊中。
终于迎来解脱,确实绳子被崩断后身T重重坠下,突然间,长K被直直拽下,下半身光落落的暴露在空气。
眼神带着温度,直直落在腿心盈盈的水意上,宋行舟拍开许愿想要阻拦的手,将内K也剥离她的身T。
随着最后一层遮挡物被无情的撤下,危险的气息如同浪涛打得许愿头脑发晕,可越是迷离,她越是警觉的拼Si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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