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华高中时就扎着一个不长不短的马尾,跑起步来在脑后晃来晃去,鼻梁上有一颗小痣,嘴角咧开笑有两个小括号。
现在的许昭华头发剪短,还染成了银白sE,挑染几缕黑sE,真的像一头野X十足的小狼。
“嘀嘀”
一阵喇叭声打断了花韵的思绪,她抬头望向远方,带着头盔的许昭华骑着电驴赶过来,冷峻的风把她银白sE的发丝吹起,鼻尖透着红sE,冲花韵挥挥手。
“许总怎么骑着电驴就来了?”花韵惊喜地问。上学时许昭华就是骑着电驴载花韵一块上学,这样的情景再现,让她有些鼻酸,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电驴多方便,还能闯红灯。”许昭华的后半句话压低了音量。
花韵坐稳后抱着许昭华的腰一起往大学的方向去了。
自从被领养后,花韵的前半生几乎都是在这座名为钦yAn的小城度过的,大学毕业后,怀抱着对大城市的向往,独身一人奔赴到北淮市,两年没有回来,总觉得这座小城陌生起来,熟悉的样子却再也没有之前的感觉。
物是人非事事休。
花韵阖起被风吹酸的眼睛。
走在校园里,花韵不禁感慨,怎么说翻修就翻修!说按空调就按啊!怎么我还在的时候没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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