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许漫佑也顾不上难受了,头往后一缩,手指将贺扬的手挑离:“废话什么。”

        “要走就快点走。”

        贺扬重新拿起怀里的头盔,给许漫佑戴上,扶着她的后脑勺正了正,然后满意点头:“嗯,走。”

        短短四五个小时,许漫佑坐了三趟贺扬的车。

        这一晚,幕幕闪过,走向愈发脱轨。

        贺扬骑车载着她,反方向,再次驶上衡江二桥。

        回栖园的那趟许漫佑一直低着头,夏夜的衡江江景通通被她屏蔽在外。又是一段时间过去,许漫佑不再封闭着自己,她手指拽着贺扬外套的衣摆,视线投向波澜江水。

        许漫佑对这条江和这架悬索桥并不陌生。

        过去的日子里,她几乎每晚都要从这里经过。

        和今晚不同是往常的江景都被厚重车窗加上了一层滤镜,黑沉沉的,无情地将她与外界隔绝。

        许漫佑甚至很少听过衡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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