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湿的,热热的,滚烫的,柯莱特感觉到你的泪水,渍,只会哭叫的雌性,没用又软弱,他觉得自己的尾巴在发烫,被你的泪水浇得发热期都更难受了,要不是突然到了发热期,刚好最近这只豹子这儿有一只雌性,他也不至于过来偷人。
你尝试着去用力咬嘴里的那截尾巴尖,好硬!你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表面凌厉的鳞片划破了,你应该是被圈着拖走了,那截灵活的蛇尾在你嘴里动来动去,这条蛇在迅速的游走,你觉得伊恩离你越来越远了……
你离开了那个待了几天的洞穴,回到了外面那种闷热窒息的环境里,这条蛇带你走得高高的树干和藤蔓,极快的速度你仿佛在坐过山车,转瞬即逝的周围环境让你根本来不及记住路,好晕,到处都是墨绿色,好想吐,你又吊挂起来了,你像一个虚弱的娃娃串在这只墨色的蛇兽人上,被蛇尾包裹紧密,从远处看根本无法发现被裹挟在里面的你。
另一边感受到你奄奄一息的伊恩正疯狂地顺着标记像这边赶来,全速奔跑的花豹飞一般掠过草地,他难忍内心的愤怒,那只卑劣的肮脏的蛇怎么敢碰你!不过是等级比他高就趁他不在强行掳走你,那只残忍的,接连杀害多只雌性,被逐出族群的蛇!
伊恩疯了一般跑出了深林,他的娇娇已经失去意识了!他感知不到她了!这只矫健的花豹像是失去了方向,慌张,愤怒,担忧,焦急却无奈……
你是被勒醒的,初时冰凉的蛇尾已经变得灼热发烫,你本能地觉得面前这个半人半蛇的兽人不对劲,可是却无力挣扎,他看起来很可怕,你忍不住开始发抖,尝试着用手去推拒对方的胸膛,很硬,这只蛇身上的肌肉像是也覆着鳞片。
柯莱特看着蛇尾里圈着的一团白软的雌性,压抑着本能的嗜血和暴虐,你确实是他见过最不一样的雌性,不同于部落那些高傲粗壮的雌性,她们以欺压雄性兽人为乐,在她们眼里雄性只是工具和仆从,有无数凶狠恶毒的折磨伴侣的手段。而你,他张嘴顺从本心地咬上了你的胳膊,嘴里的獠牙尝到了滚烫的血液……太软弱了,没用,无能,居然这么多天就被那只同样很弱的豹子藏在洞穴里,为什么不反抗呢?去殴打他,利用标记压制他,攻击他的精神体,为什么不去欺压他呢?……是不是,他也可以这样对你,拥有你。
你感觉胳膊上的伤口痛而麻木,灼烧的感觉很熟悉,脑海里出现了一条墨绿色的大蛇,大蛇在豹子旁边,张口就咬住了豹子的脖颈,痛……不只是精神上的,冲击,贯穿,摇晃……又被蛇尾圈着无法逃离一丝一毫。
你向后仰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整个人像一尾白色的鱼,被巨大蛇尾勒着包裹着,柯莱特伸出蛇信去舔舐你的泪水,是咸咸的味道……
你很怕他,他不像伊恩,温柔又体贴,你总是能听到他在心底骂你蠢,还强迫你吃生肉,还每晚都拉着你踉踉跄跄,甚至威胁你不听话就杀了你,你总是趁他出门偷偷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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