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辛基看着这个瘦小的人影拿起了一个打起来最省力也最疼的训鞭,嗤笑一声,倒是他看错了,人不可貌相,也许这样的人最擅长审讯。火光下,白皙得如同女性的光洁肌肤还有纤细的手腕,日耳曼人特有的深色长发束在脑后,很蓬松的卷衬得那张没有攻击性的脸更小了,蓝色清澈的瞳孔一眼见底。赫尔辛基轻轻活动了一下被绑得疼痛的手腕,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你应激一般猛地扭头看向那里的男人,直到确认他没有挣脱开才敢往前走了几步。

        打开冰冷得粗铁栅栏,沉重的门让你再一次意识到对方的重要性,审讯得出来不出来先放一边,绝对不能把他放走了。于是你又乖乖地把门锁好了,才开始看被绑成跪姿的男人。

        不得不说,昂撒人真的都太强壮了,那样完美得如同雕塑般的肌肉线条在光影下展露出一点点情欲的味道,上面交错纵横的伤痕也只是为他增加了一丝破碎的美感,半跪蜷曲的身躯高度也到你的肩膀了,简直无法想象他挣脱开锁链的模样得有多可怕……

        你掂了掂手里的鞭子,盯着面前裸露的胸膛,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邻国敌人,按照规定你肯定需要凌辱他的,否则包庇战犯,通敌叛国,哪一条罪名拎出来都够你死好几回了。可是,颤抖的手仿佛不听你的命令,每次想要甩上去的鞭子都停了下来。

        赫尔辛基看着这个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脸纠结的家伙冷哼一声,像是看出你的畏惧,他猛地向前一探,束缚着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那张带着邪笑的面庞凑得很近,你吓得尖叫出声,连鞭子掉在脚边都不知道。

        “嗤,不仅身材瘦小,胆量也如此得小,日耳曼的没落是必然的,连国家的骑士都如此得弱……”他摔落得跪回,有你手腕粗的锁链将他的肩膀和胸膛磨出红印,你差点哭出声,明明被捆绑的是对方,你却像那个被俘获羞辱的人。

        你气愤地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红着眼眶抓起掉落的短鞭,咬了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气打向面前无畏的男人,破空声和击打在皮肉上的闷哼,“啧,你是没吃饭吗?打得这么轻……”,连着挥打了几次,你觉得自己的手都要抬不起来了,肩膀很酸,没有力气了,你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又控制着自己有些微微发抖的手臂,举起鞭子指着他威胁。

        “昂撒人下次什么时候出兵!说!……”你觉得自己的声线有些没有气势,哪怕已经竭力去伪装,也能听出来你的虚弱。果不其然,赫尔辛基斜歪着头,金发下的绿瞳发着幽光,“女骑士?……日耳曼人到底怎么想的,允许女人当骑士。”你被气得颤抖,明明日耳曼帝国有很多优秀出色的女骑士,他却只拿你说事。

        你猛地向前挥鞭,这关乎到了女骑士的尊严,你不配做女骑,但他不能侮辱那些在战场上挥洒热血的女骑士们!

        然而鞭子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这个已经摸清你挥鞭规律的男人张嘴咬住了你的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