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觉得你穿过来,脑子变笨了,胆子也变大了,他还记得打开监控立体投影看到你哭着喝下一整瓶毒药时的决绝,“当时那么有胆子,现在怎么怕成这样?嗯?”艾维诺凑近你的脸颊低声说道,他想起你静静躺着了无声息的苍白面孔,攥紧这具刚夺来的躯体的双手,想直接把你锁起来。当初对你还是太仁慈了,他想,他就该直接给你植入那个芯片的,你怎么敢离开他?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你还是察觉到了危险,你躲开了他的视线,思考着,真不是虚拟游戏?不过既然想不清楚,你还是远离好了,你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有亲人的爱,衣食无忧,比你之前那个冷漠没有爱的世界好多了……

        艾维诺看着面前明显表现对他出疏远的小姑娘,控制不住内心压抑的黑暗,是不喜欢我了吗?又是这样,明明,明明小时候最喜欢我的啊。为什么,为什么见到我不高兴呢,他可是放弃了一切来找你的啊……

        你的母亲正絮絮叨叨地跟他讲卧病时期发生的那些琐事,突然提到了你婚期将近,希望他身体能赶紧好起来,“到时候还要你来背她呢,你可要养好身体……”

        听到这话你心下一惊,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还记得你做太女时他就极为反感你的婚事,还因为这个教训过你。你怕得下意识地看向身侧长身玉立的青年,冷白的肤色衬着汇聚山川的高耸鼻梁和墨色眼眸,你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瞥到他绷得紧紧的嘴角,像是隐忍着些什么。

        幸而他没有多说,你以身体不适直接溜走了,离开前厅后还偷偷软下挺直的身子,太累了,他还是这样有压迫感,当初你最怕这个哥,哥了,哪怕他对你真的很好,你总觉得随着他长大,他看你的眼神越发粘腻深沉,加上他真的很像你那过于优秀的母亲,你更是对他避之不及。

        晚上你总觉得有什么湿湿的感觉在耳边,还有衣襟的散落,你朦朦胧胧地半睁开眼。“哥哥?你……”你看着覆在你身上的青年,明明是陌生的面孔,可你透过那双眼看到的却是那个高贵冷漠的银发青年,是你的哥哥艾维诺。

        他看着被弄醒的你,泪水明明浸透了眼角,却还睁着迷蒙清透的眼看着他,那是对他的信任和依赖,艾维诺得到这个结果后兴奋地勾起嘴角,眼底浮现出病态的沼泽,想把你弄脏,变得只能依附于他。

        “为什么,唔……不,哥哥……”你觉得自己正在一片火山熔岩里沉沉浮浮,湿润,窒息,裹挟……身上是灼热的湿漉漉的咬痕,你的唇被含住细细嘬弄,却避不开,只能被禁锢住双手压在身后的锦被上。你细弱的身躯像一团白色的云朵,被他摆弄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又被撕碎拆吃入腹,在一片入眼的嫩白色里染上桃色的粉红,灿若初霞……

        你还是一点不敢惹他的,不敢说出去,也不敢反抗。他其实不是第一次那样对你了,你做那事不算太难受,倒也没太受罪,但打心底里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肯定是伊蒙的错!你有点想你那个脾气不好性格恶劣的未婚夫了,要是没有这个婚事,你觉得他不会这样对你的,毕竟在星际的时候就是因为母亲安排的相亲才让他发疯对你做了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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