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推搡着在包厢里游走,而后就在角落的小圆桌前顿住。
四五十个同学她能喊出名字的就那么几个,其中就有一个名字,叫出来她心口都会微微的发疼。
厉砚。
他和几年前一样,清爽的白T恤前黑色的英文字母占据大半个胸膛,休闲黑裤有好几个松垮的口袋,裤腿又宽又大,却遮不住他在圆桌下蜷曲的长腿。
他的手很漂亮,骨感透着青色的经络,掌骨的纹路被薄薄的一层皮透着,脉络分明,却又不失性感。
孟子谦见她静止不动,目光顿在抚着酒杯的男人身上,出声提醒道:“这是厉砚,当年他还是留级到我们班的,还记得吗?”
她当然记得。
“嗯。”
她嗯了声,走上前想和他碰杯。
“厉砚!”一声姣笑打断了她的动作,“你居然真的来了!不旺我三天两头给你打电话啊!”
来人她认识,许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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