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不行?”
厉砚被噎住,他不敢莽撞还不是怕她疼?
来来回回的折腾,肉棒子上已经裹满了液体,顶端的龟头从她腿缝中漏出,摩擦在稀疏丛林处。
肉根颤的很凶,摩擦间还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疼!”
姜榆嘤咛。
“那我出来?”厉砚被她杀猪式嘶吼惊了下耳朵。
她根本没有心情去回答,下体膨胀到跟被撕裂一样,胯下僵硬到可怕,一根神经的跳动都会带动下肢的酸涩。
小穴初次见肉根,缠吸的很紧,直接将肉肠勒到变形。
厉砚同样全身发麻,紧致的地方在寸寸往里收缩,最大限度包裹住他整个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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