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谷原,你怎么在这!”习瑨鸡巴一抖,大骂。

        受了舔穴刺激的肉腔急速抽缩,绞紧肉棒,来回吞吐,瞧着MB肥红肉花被谷原这个骚娼暗舔,连黏黏糊糊被肉棒磋磨成细腻白泡的骚水都被对方舌头一卷吞吃下去,习瑨忍不住眼眶微红,后背一麻,顿时忍不住汹涌快感,又提起鸡巴狠狠捅戳男孩烂熟的骚心,插开娇嫩的生殖颈口,在生殖道外围,把滚烫热精激流一般全喷在窄小的软道里。

        “啊啊啊——”小MB尖叫一声,脚趾向下扣紧,浑身抽搐,穴夹紧在里面释放精子的肉棒,把金主的鸡巴咬死,从里喷出一股股透明水柱,全淋在喷张的大龟头上。

        肉奶也在一瞬间兴奋地硬起来,圆乎乎鼓了鼓,绷出淡色青筋,两股奶柱飞嗞出来,浪费地淋湿两人皮肤。

        “哈啊~”

        那个叫谷原的年轻beta表情沉迷,完全不嫌弃mb的脏穴,伸长红舌,在两人正处于高度紧密贴脔、激动喷射的高潮中,舌尖灵活一探舔入鸡巴与菊花鼓躁的缝隙中,等着黏滑肠液、淫水和精液缓缓冒出褶皱时,恬不知耻地舔上去,丝滑黏白的精浆就像什么上好玉露一样被他吮得啧啧有声。

        猩红的唇一张,裹着黏白卷入口中品味。纤长的眉毛舒展,艳丽妖娆的精致五官放荡地流露红潮,就好像别人高潮的精水也能触发他的兴奋点。

        什么奇怪的性癖,软绵绵瘫倒下来低喘的尤利奇怪地想。

        习瑨晦气地将半软鸡巴从男孩体内抽出,把湿湿软软的尤利推到吧台上,灌了口酒,横眉一纵,“你贱不贱啊?”他对谷原说。

        “哼~”压着嗓子的笑从对方薄利的唇角泄出,完全没有被习瑨肮脏的用词伤害到。甚至还想凑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