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的记忆将那几天翻出来,是他主动把上将完全贪婪地吞进身体深处,像被海浪打翻的一叶帆上下翻涌,任由窒息的海风味堵住他口鼻,没有思考只有无尽的原始欲望,甚至更久远一点,这股熟悉的海风味仍然流连过他的身体。
他有些气恼,父亲就是一直用这种融于环境的信香在欺骗他,现在,还要再来一次,他把他当傻子。
乔晏热血上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心肺窜入后脊背,一直攀岩上腺体发育的位置,充血热张的感觉似乎要突破那层薄薄的肌肤。
他嘤咛一声,腿脚发软地向后壁靠去。
傅成言的眼睛却无比专注,借助一些手段,他从omega冒汗的鼻尖观察到对方发红变粉的后颈。朦胧的水汽从小孩张开的瞳孔里逸散,唇紧抿着,柔软的肉瓣上有一颗小巧牙齿的印痕,身体无比对抗,小腿细细颤抖,用尽全力在抗拒他给予的东西。
......其实,放松下来接受会好过很多。
他并没有想利用信香再操控他的生理本能,只是因为已经过去五天,男孩骤然脱离他的信息素太久,会让他的腺体发育停滞,而再次激活可能需要更大的刺激。
傅成言只是想借助好不容易寻到的单独相处空间,把足量的信息素投喂给自己的omega。
乔晏正搅动着一团热浆糊的脑瓜,琢磨着怎么揭露傅成言的把戏,对方忽然淡淡开口:“舒服点了吗?”
Omega一愣。
“这几天感到的不安、焦躁、心慌有没有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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